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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真人>不凡的慷慨 陳上人

陳樹菊:不凡的慷慨(陳樹菊正式授權版本)
她的世界只是一個小菜攤,卻讓全世界都知道!
一個將捐款助人當作一生志業的小菜攤阿嬤!
  2010美國《時代》雜誌最具影響力百大人物!
  2010《富比世》雜誌亞洲慈善英雄!
  《讀者文摘》亞洲英雄!

  「生命最好的方式,就是完成我想要完成的事,然後在工作中倒下來。」
  今年60歲的陳樹菊說,她會一直賣菜捐款,直到活的最後一天。

  她的世界很小,付出的愛卻好大
  她一天工作19小時,只吃一餐,生活費100元。
  唯一的娛樂是聽佛經。
  長期操勞,她的手指沒有指紋,一雙腳也嚴重變形,讓人看了想哭。
  她對自己如此的刻苦,但對幫助別人卻那麼的慷慨。
  從13歲在台東擺攤賣菜,她捐款近千萬。

  她的過往是首悲傷的歌,她卻轉化成助人的最大力量
  47年前,因繳不出5000元保證金,媽媽在醫院難產過世。
  她從此女代母職,放棄學業、婚姻,但兩個弟弟驟逝,卻讓她萬分錐心。
  自己走過貧窮的痛,她希望沒有人會再嚐到。
  這是她捐款助人的初衷,也是她48年來賣菜的最大動力。

她的世界仍只是一個小菜攤,她卻已改寫我們對助人的看法

  2010美國《時代》雜誌最具影響力百大人物、2010《富比世》雜誌亞洲慈善英雄、《讀者文摘》亞洲英雄,這些光環與殊榮,未曾改變陳樹菊絲毫,即使遠赴紐約領獎,她一如以往質樸。

  「即使是小錢,也能幫到人」、「錢,要給需要的人才有用」、「積德不積財」,從陳樹菊身上發酵的效應,正打破我們「等到有錢,再捐錢」的習慣。每個人都有能力,也有機會助人,即使只是小小一塊錢。

  陳樹菊,為台灣上了最寶貴的一堂課。

陳樹菊阿嬤  菜攤邊的人生哲理

  ◎錢,要給有需要的人才有用。

  ◎拿錢去幫助人,其實自己收穫很大。那種快樂的感覺,很平靜,是從內心裡發出的快樂。

  ◎大家都可以做,捨得與不捨得而已;只要有心,一定能做到。

  ◎做生意時,我會打起全副精神,拿出最好、最漂亮的菜來給客人。這時我連身上的痠痛、疲勞,全都會忘記。這就是我做生意的「誠意」。

  ◎我的龜毛,是在建立商譽和信用。

  ◎我做生意至今快五十年了,作風始終一樣:不巴結客人,不應酬客人,但一定實話實說,一定講信用。

  ◎我認定的事情,即使被打、被兇、被威脅,也不會輕易屈服。

  ◎「食物」是很寶貴的。

  ◎因為碰到那些不好的人,反而激發了我的鬥志與骨氣、強化了我的耐力、增進了我的智慧、磨練了我的心智。他們改變了我的命運。他們就是我最大的恩人。我應該要謝謝他們對我不好。

  ◎人生中最重要的是「忍」。生活環境困苦,別人對我不好,我可以一忍百忍,在忍耐中成長。

  ◎生命最好的方式,就是完成我想要完成的事,然後在工作中倒下來。

本書特色

  ◎她的世界、她的一生只是一個小菜攤,但她卻享譽全世界!一個最平凡,也最不平凡的台灣阿嬤──陳樹菊,同時是各大媒體追逐報導的熱門人物。

  ◎特別收錄李安在《時代》雜誌撰寫推薦陳樹菊的動人文章。

  ◎為了不再讓別人也發生和她媽媽當年因繳不起5000元的保證金而在醫院難產過世的痛苦,陳樹菊免費幫健保局拍攝公益廣告。

作者簡介

陳樹菊

  1951年出生,國小畢業那年母親驟逝,她扛起照顧5個弟妹的責任。為了家計,她放棄繼續升學,和父親在台東中央市場擺攤賣菜。她是市場裡年紀最小的菜販。

  從開始賣菜以來,她將累積近千萬的所得,全數捐贈出去,幫助兒童及孤兒、蓋圖書館,除了她自己曾經歷過貧困的切身之痛,更因為她認為:錢,要給需要的人才有用。

  陳樹菊平凡卻無私的奉獻,美國《時代》雜誌將其選入2010年最具影響力時代百大人物之「英雄」項目第八位,《時代》雜誌同時邀請李安撰寫推薦文章;陳樹菊也是《富比世》雜誌所選出的2010年48位亞洲慈善英雄人物之一,而路透特別指出,在48人之中,陳樹菊的事蹟最打動人心,另外,陳樹菊也是《讀者文摘》亞洲英雄。

  陳樹菊效應正在擴散,在她搭機赴美領獎那段時間,網路捐款或小額捐款的金額和捐款人數,都暴增好幾倍。

  目前正積極籌備「陳樹菊基金會」,以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。

劉永毅

  自由撰稿作家。E-mail:y8sasa

  著有《柔軟成就不凡──奧林匹克麵包師吳寶春》、《以天生氣質取勝》、《天色常藍》、《絕不認輸的人生》、《見證台灣生命力》、《金錢遊戲》、《天下沒有懷才不遇這回事》、《霧峰林家等待明天》、《向有光的地方行去》、《詩壇苦行僧周夢蝶》、《讓證據說話─神探李昌鈺破案實錄》、《海洋之子劉寧生》等數十部。

  譯有《當下的覺醒》、《上帝沒什麼了不起》、《宇宙新小孩》、《想有錢就有錢》、《無線電擒凶記》、《白城魔鬼》、《第十二張牌》、《週日的午宴》、《薇諾妮卡想不開》等數十部。

名人推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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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界重量級人物推薦!

王建(火宣)(監察院院長)、李安(於《時代》雜誌上推薦)、李家同(榮譽教授)、吳清基(教育部部長)、星雲大師(佛光山開山宗長)、馬英九(總統)、孫越(終身義工)、陳長文(中華民國紅十字會總會會長)、陳菊(高雄市市長)、曾志朗(中央研究院院士)、黃健庭(台東縣縣長)、楊進添(外交部部長)──依姓名筆劃順序排列

  陳樹菊女士是台東縣中央市場的菜販。五十九歲的陳女士儘管生活稱不上富裕,仍然陸續捐贈了將近一千萬台幣幫助數個不同的單位……

  陳女士的善行之所以能夠溫暖人心,並不在於捐款是否令人讚嘆,而在於善舉本身樸實且踏實的本質。陳女士曾經對媒體表示:「錢,對於有需要的人來說才有用。」

  陳女士並沒有陶醉在盛名當中,反而是揮揮手一笑置之……

  陳女士目前計畫籌措基金,來協助貧苦家庭面對教育、衣食和醫療等問題。陳女士的確了不起,而在她所有的奉獻當中,「樹立典範」尤其是最寶貴的餽贈。

──節錄李安於《時代》雜誌上的推薦

內容連載

§內文1

00. 前言:啊!我這一生
一個人,能夠為這世界做什麼?這個問題,我從來沒想過,只是拚命做而已。

我從來沒有想過,會寫一本書,來講我的事。
前段時間,許多記者跑到市場來採訪我,問我一堆問題,我都告訴他們:「能講的早都講過了,我真的沒有什麼要講的!」然後趕快趕他們走,免得影響我做生意。
我只是一個小攤販,國小畢業,賣了近五十年菜,足跡幾乎不出台東,見識有限。我會做事情,但真的不會講什麼大道理。
我當然知道,記者會跑來採訪我,是因為我捐錢的事情,被兩個我從來沒聽過,也從來沒看過的外國雜誌〔按:《富比士》(Forbes)雜誌和《時代》(Time)雜誌〕注意到,並且還選我當上「慈善英雄」和「百大影響人物」。那是什麼東西,我也不知道。
從一開始,我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選我上榜,我也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「英雄」或「人物」,我只是平凡人,一個微不足道的菜販;我所做的,也只是盡量做我能做的事,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。很多人比我有名,捐的錢也比我多,多到十倍、二十倍,甚至上百倍的都大有人在。
事實上,比我更有能力捐錢的人真的很多。

媒體將我捐錢的消息大量曝光後,有一位常向我買菜的熟客告訴我:「我這幾年和別人做生意,被人家倒掉的錢,要比你捐的錢還要多!」嘆了一口氣,她還說:「唉!結果現在你這麼出名,我卻是慘兮兮……」
聽了這些話,我又好氣又好笑,只好說:「每個人用錢不一樣,你想當老闆娘,我不想當老闆娘,我只想做我高興的事。」不過,在我的心裡,很想對她說:「若早知會被人倒掉,還不如拿去捐給別人。」
其實,只要願意幫助別人,不論力量大小,只要做了,就是與人為善,功德無量。這個潛力,幾乎人人都有,差別只是在做或不做而已。
前兩天,一個阿嬤來買菜時,對我說:「阮要來給你買菜,錢要給你賺,因為你都會替我們省錢,再來寄付(註:台語,「捐錢」的意思)」錢。」我跟她說:「對啦!歐巴桑你這樣講,我最喜歡聽。」還有一位醫生娘常客,來買菜時也鼓勵我,並且稱讚我做好事,要支持我,我覺得很不好意思,只好說:「好啦!可以做,我就做!我會盡量去做!」
這樣的經歷實在很奇妙。因為這些事我一直默默在做,從不對人說,因為這是我自己的事,並不想讓別人知道。但是,突然間,好像每個人都知道了,不管認識或不認識的人,見到我,常常都會說上幾句。
出版社約我出書,要我談「我的一生」。想了又想,在我的一生中,波折實在很多,其中還發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照理說,以我當時的年紀,又是一個女人家,這些事情本不應該讓我碰上,但最後它們還是發生了。後來,我只好把它們都看成是上天對我的重重考驗。

這些事情,有的不足為外人道,有些未免驚世駭俗。我於是苦惱,「到底我該說些什麼?」
晚上收攤,回到家裡,一如往常,疲累不堪,只想倒下來好好休息一番。此時,眼睛卻忽然一亮。樓梯口放著一張卡片,是多日前一位不知名的法師寄來,最上面的標題寫著:「生活在感恩的世界裡」,下面有七段箴言:

感激斥責你的人,因為他提醒了我的缺點;
感激絆倒你的人,因為他強化了我的耐力;
感激遺棄你的人,因為他教導了我該獨立;
感激鞭打你的人,因為他激發了我的鬥志;
感激中傷你的人,因為他砥礪了我的人格;
感激欺騙你的人,因為他增進了我的智慧;
感激傷害你的人,因為他磨鍊了我的心志。

我心裡想:啊!這不就是我的一生嗎?!

04. 幼弟之殤
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。
──俗諺

世上至痛,莫如喪親,如鈍刀鋸骨,其痛綿長深刻。十三歲,媽媽遽逝,既驚又痛,但生活現實如卡車迎面撞來,無暇咀嚼傷痛。十九歲時,乖巧的三弟居然成了爸爸捧在手上回家的一盒骨灰,驚駭傷痛。二十八歲時阿嬤過世。四十三歲時,辛勞一生的爸爸撒手安息,雖痛不驚。但一向貼心的二弟卻因車禍遽逝,走在爸爸之前,事出突然,令人哀痛不已。
隨著二弟的死亡,一樁樁生前事實逐漸暴露,驚愕之餘,更令我自責,至今仍無法止息。
媽媽過世,我可以責怪醫院冷血。爸爸是因癌症辭世,可以自我安慰他終於不用再煩心勞力。但是兩個弟弟,在我照顧下,一個十一歲就死得不明不白,另一個雖是因車禍而亡,但其成長後的頹廢消沈,其實才是他棄世主因。
我很傷心,心很痛,但不知道能怪誰,只能怪自己:「是我自己沒有顧好!」「我怎麼不多注意一點!」

沒辦法對自己好
人家看我兇、強悍,但只要想到他們,講到他們,我就會想哭;只是有的時候哭得出來,有的時候哭不出來。
兩個弟弟被我照顧成這樣,讓我沒辦法對自己好。我不會想吃好的、用好的、穿好的。因為吃到好吃的東西,我就會想:「這些弟弟以前沒吃過!」穿很好、用很好,也會想到:「啊!弟弟那麼可憐,自己卻這麼享受。」
他們都享受不到了,憑什麼我能享受呢?
我知道不應該這麼自責,朋友也勸我要「走出來」,可是我走不出來;要我對自己好一點,我還是做不到。
因為,一個活在懺悔中的人,沒辦法對自己好。
因為媽媽早逝,我很忌諱人家批評:「沒老母的小孩歹教訓。」所以我對三個弟弟管教很嚴、很兇,他們都知道我的脾氣是說一不二。平常他們做錯了事,我會讓他們自己講,再由我來教訓,情況嚴重時,我會拿小棍子打人,但他們也不會反抗。事實上,三個弟弟小時都很乖、很聽話,功課自己寫,碰上放假或寫完功課時,他們也會來市場幫忙賣菜或收拾、打掃。
尤其是十一歲就離我們而去的三弟,不但乖巧,並且特別貼心、懂事。三弟很小就會拿針拈線,縫縫補補。以前我因工作關係,衣服上常會有破洞或掉釦子,每次看到了,就會替我補好破洞、縫上鈕釦。回到家,他會告訴我:「阿姐,我將你的衫補好了(鈕釦補上了)。」
二弟和三弟的感情很好,常常黏在一起,一個人早餐不吃,另一個也不吃。他們看我常常為了省錢不吃晚飯,決定自己餓肚子,省下我給他們微薄的早餐錢,然後去買了素麵、素飯,放在碗櫥中,留給我吃。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弟弟偷錢買給我吃,反而將他們打了一頓,結果兩個弟弟下跪,哭著說出原委。我們哭成一團。

突如其來的怪病
三弟的病來得很突然。十一歲那年,有一天,讀仁愛國小的三弟上完課,回到家後,又跑出去游泳。回家後,他忽然發起高燒,我們以為他是受涼後感冒。因為看醫生很貴,通常我們家人生病,就是吃成藥。那天三弟把家裡的感冒藥都吃光了,高燒仍不退。我們才緊張起來,趕快將他送往醫院,但醫生也不知道到底是生了什麼怪病。
當時,有鄰居建議,應該去問神,請乩童來家裡看看,是不是家裡有什麼「髒東西」。有一天,我在市場賣菜,一個鄰居看到我,好奇問我:「你家請來的乩童都要起乩了,你怎麼還在這裡?」
一聽此話,我馬上騎上腳踏車回家。遠遠就看見草厝門口圍著一堆人。不知為何,正當我要進家門時,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,我在心裡對正在起乩的乩童說:「如果你是假的,看到我就不會起乩。」
奇怪的事情發生了!當我一腳跨過門坎,原本正在起乩的乩童忽然停住身子,一動也不動。鄰居譁然,「真奇怪!怎麼你一進來,他們就不會起乩,剛才還起乩起了很久……」
乩童身子不會動,眼睛卻滴溜溜地轉,一直看著我,我也回看他。兩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後,我說:「好了啦!回去吧!你在別人面前可以作假,但不要在我面前作假!」話一說完,他的身子就能動了。
這些話自然而然地就從我嘴裡說出來,根本沒經過思考,我自己也很驚訝。
醫院治不好,乩童也無效,過沒幾天,他就像報紙上刊登的那些饑荒國家兒童難民一樣,四肢瘦弱,肚子鼓脹,像氣球一樣,人更瘦得像皮包骨。
沒辦法,再送去看別的醫生,還是束手無策,找不出病因。後來,主治醫生建議送台北的台大醫院去求診。
聽到要送台大醫院,我們都傻了,醫療費用加上旅費,這一大筆錢要從哪裡來。

刻骨的人情冷暖
為了籌措弟弟去台北治病的醫療費,爸爸又去四處告貸。看到他辛苦奔波的樣子,實在很不忍心。更可氣的是自己的一個親戚,不借錢就算了,居然以近乎戲耍的態度來應付爸爸。
住在知本的一個親戚,本身很有財力,在知本山上開農場。爸爸跑去向她求助,並不是要借錢,只是因為向合作社借錢,需要一個保人擔保。結果他卻上山下山,白跑了十次。每次去她家裡,對方家人告訴他:「人在山上。」去了山上,又告訴他:「已經下山去了!」總之,就是避不見面。
想到爸爸焦灼地在知本上山下山,來回奔波,想要為小兒子爭取一線生機,而這個其實很親的親戚不但躲起來,還像玩遊戲般地戲耍爸爸。我的心很痛,幾乎要裂開,噴出憤怒的火焰,「拜託!這些人可是你至親的親人欵!」
當時才十九歲的我,沒辦法像爸爸一樣忍氣吞聲。我氣極了,跑到知本,和親戚翻臉,罵她說:「你是我至親的親戚,我爸爸也曾照顧你,今天又不是來跟你借現金,只是來借印章蓋一個印,好去借錢帶小孩看醫生。你不借就算了,還故意刁難,讓我爸上山下山跑十次。好!今天是你有錢,來刁難我這個窮人,二十年後,希望你這個富翁來向我這個窮人借錢。」
罵歸罵,但對方還是不肯幫忙。

感受人間溫暖
還好,社會不乏善心人。弟弟的班級導師黃順忠老師,很關心弟弟的病情,每天來家裡探視慰問、加油打氣。他得知了我們的窘境,於是發動了全校募捐,仁愛國小師生慷慨解囊,加上爸爸想盡辦法借來的錢,才把小弟送往台大醫院治療。
不過,可能病情複雜,也可能拖延時日,到了台大醫院,三弟依然回天乏術,去台大醫院治療後不久就往生了。過了幾天,爸爸帶著小弟的骨灰回來。三弟到底生的是什麼怪病,我們至今茫然不知。
但是在這悲傷的事件中,黃順忠老師和仁愛國小學弟學妹的愛心與捐款的義舉,不但像從陰天厚重雲幕中穿透而出的金黃陽光,帶給我們溫暖和光明,讓我領受到被幫助後的感恩之情,更在我心中播下了一顆「善」的種子。

22. 醫生的敵人
沒有痛苦,就沒有詩歌。
─法國文豪大仲馬
事實上,我有很多病都是自己整出來的,怪不了別人。
有一陣子,我常常肚子痛,每天都是痛到大粒汗小粒汗流一身,有時候甚至痛得在地上打滾。我起初還以為是盲腸炎,或是肚子痛,「奇怪!怎麼會痛那麼久?痛了好幾天。」我吃止痛藥,但時效一過,馬上又痛。
為了減輕痛感,我自己發明很多怪招。我拿浴室的浴巾將頭包起來,避免頭被撞到,然後從樓上的樓梯滾到樓下,看看肚子會不會不痛。結果還是照常會痛。
每次肚子痛,我連走都不能走,腰彎下來,好像地下有個洞,我要鑽進去一樣。但我還是每天照樣來做生意。一直痛了半個月後,我才被送進醫院。
那一天,我在批發市場就痛到快要倒下了。市場的人告訴我:「欸,你快要不行了,整個人都要發白了!」當我勉力從批發市場撐到中央市場時,大約早上四點半,我已經沒辦法走路,只能倒在地上,從門口一路滾進來。我知道很難看,但是沒辦法,太痛了,根本站不起來。
賣豬肉的攤販和一些比較早來的客人,看到我這樣,都跑來看我到底是怎麼回事。賣豆芽的兩夫妻,馬上像抬豬一樣,把我抬到他們的小貨車上,然後把我送到馬偕醫院。
我在馬偕醫院門口也是一直滾,那時也不怕丟人了。尿道結石真是痛死人了,醫生用雷射碎石,然後再手術取出。看著幾塊小小的石頭,真想不到怎麼會讓人痛成那樣?
三、四年以後,我感覺腰痛,「奇怪!我最近怎麼腰痛成這樣!」一開始沒想到是結石,因為上次的尿道結石比較痛,而且是痛在身體前面的裡面深處,這一次感受不同,是後腰痛,後來才知道是腎臟結石。
腎結石發作時,我忍著痛,還以為是盲腸炎或肚子痛,忍痛將攤子收好。我自己一個人,穿了圍兜就去了省立醫院。到了醫院,我已經撐不住了。當時我不知道自己是腎結石,還是掛唐麗光醫師的門診,而不是掛急診,要等很久。實在痛到受不了的時候,我還從椅子上跌下來,在地上打滾。
很多候診的人看我在那裡滾,好像很痛的樣子,於是主動讓我先看。唐醫生一看,就說是結石,要住院。我才打電話給大弟,說我要住院,你來簽個名,他們才知道我生病住院。
我會結石,是因為長期憋尿。我常常憋尿憋一天,從凌晨三點忙到下午,都沒去上廁所。幾乎天天如此。因為廁所在市場的另一頭,我腳痛,不方便行走,走到那邊再回來,腳會更痛。因此,明明知道憋尿傷身體,可是我已經憋習慣了。
長痛比短痛還痛
比起結石或肺結核,久治不癒的腳痛,走一步就痛一步,更讓我感到痛苦。而且,這一痛就是二十幾年,只是這幾年再加上靜脈曲張與蜂窩性組織炎,更是嚴重,挪一步都會難過。
有機會看到我的腳的人,常會嚇一跳,有人甚至當場掉淚。我常跟別人形容,我的腳形是五角形,就像棒球的本壘。因為我的兩隻腳在長期承擔過重的負荷下,腳側拇指外翻嚴重,而腳的外側和腳跟肌肉,更因為反覆受傷、潰爛,變得薄薄一塊,沒有什麼肌肉支撐,所以形狀很不好看。
其實我並不在乎腳的美醜,麻煩的是它隨時在痛。每當生意的旺季,尤其是過年那段時間,我是既期待(生意)又怕受傷害(腳)。結果傷害總是避免不了。
爸爸往生後,我在生意上少了幫手。一個小個子的女人,常常要搬動動輒上百斤的菜簍,搬上搬下,其間要承擔的重量,往往超過身體的負荷,尤其是在身體很疲倦的時候,受到重壓的腳在不斷摩擦下,腳掌外側和腳跟就會破皮、流血,接下來就是潰爛、發炎。
有時,我會腳痛到不能走,人就坐在菜攤下面,頭垂到膝蓋中間,偷偷掉眼淚。附近攤販看到,問我:「怎麼了?你腳很痛喔!」我把襪子脫掉,大家都嚇一跳,常常一腳都是血,並將腳和襪子緊緊黏在一起。這時候,襪子不能直接脫,一脫就會把皮扯下來,傷口更大,更難對付。我在回到家後,連襪子去泡水,然後才慢慢剝下來。
雖然一些很好心的醫生,都會特別關照我去看腳。而每次去醫生那裡看病,我都會享受到醫生的殷勤關照,可以不用排隊就直接看病的禮遇,但看到人家在排長龍候診,我卻一下子就插隊進去,會很不好意思。我不喜歡這樣。
與其造成人家的不便,我甘願到別的地方去看,或者自己在家換藥。反正我家裡各式各樣的藥有好幾大瓶,加上爸爸以前買的各種藥布和狗皮膏藥,自己剪剪貼貼就可以了。
前兩年,我因為在搔抓腳上的皮膚時,沒注意抓破了皮,感染了蜂窩組織炎,讓我的腳痛跟著升級,從腳板痛升到了小腿痛,而且發炎時的痛和外傷的痛也不一樣,是一種悶悶熱熱、隱隱約約的痛。
後來我去榮總動手術。榮總的醫生好心替我免費開刀,以雷射來治療我的靜脈曲張問題。那次雷射手術真的很痛,我痛到一身大汗,但卻都沒有講。既然人家那麼好心幫我免費治療了,我怎麼能喊痛?
動完手術,腳痛好了一點。但醫生吩咐我出院後要靜養休息,不要太累。但這根本不可能,我如果休息了,生意誰來顧?出院第二天,我就回去做生意了。
舊傷加新傷,我每天必須吃止痛藥才能穿上鞋子,不然腳會痛到不能走路。所以,我每天都要帶一大堆藥。上次馬總統來市場看我,我發現他在攤子後面看了很久,我覺得奇怪,收攤時我才注意到,原來我吃完的止痛藥空瓶就放在那裡,排了一大排。
還好,後來有氣墊鞋的廠商,知道我腳痛的事,送了我一雙氣墊鞋,穿上去要比以前好一些。這種氣墊鞋一雙聽說要兩萬多,無論如何我自己都捨不得買來穿。
雖痛,也不放棄
雖然我每天都是很痛苦在生活著,但我從來沒有一次想到要自殺或放棄自己。有的人話沒說兩三句話就要去自殺,或是要拿刀子殺人,我覺得都很傻。前世恩,後世果。前輩子欠的,這輩子就要還,還不夠,下輩子還是要還,自殺也逃不過,只是要還得更多。
這些肉體上的痛,我在心裡也當是還債。不管是我欠人家的,或是人家欠我的。我都努力還,還到我不欠人,人不欠我時,我相信事情自然就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。
而且,我覺得,自己仍有使命尚未完成。在那之前,即使有什麼病痛,我也會忍耐,即使咬著牙也要完成我的任務。

國樂團團練與論壇表演

在敏晨的邀約下,國樂團經過團長與團員的同意下,開始每週三、六晚上一起團練,為了讓這次的活動順利圓滿,特別邀請緒閒的朋友一起來做音響設備的準備與調控,真是太開心了,感謝宗哲社贊助我們車輛補助,讓國樂團不用再為這次活動的經費增加負擔,真感恩喔!

這次的演奏算是圓滿,團員們很開心,也很有成就感,有那麼多的掌聲,肯定國樂團的表演,未來台南市初院的國樂團,必定可以持續不斷的延續下去。

台南市初院—冬遊(關子嶺一日遊)活動報導

 在9月份的院務會議上,有同奮提出教院除了誦誥靜坐活動以外,應考慮舉辦比較軟性的戶外活動來增加同奮彼此之間的情感,並且有同奮提出這樣的活動也可以邀請非同奮的親朋好友來參加,透過較不嚴肅的活動來傳達天帝教的精神。有了這樣的想法後,坤院執行長敏熱與坤院幾位重要幹部(敏嗣、靜真、敏史等同奮)即開始著手規劃。 很快的在10月份院務會議上坤院便提出規劃方案—關子嶺一日遊,時間就訂在11/14。會議上並且討論活動費用應控制在1000元以下,以鼓勵同奮們參與。旅遊內容包含了關子嶺景點參觀、中餐與晚餐。在熱烈的討論後,費用決定450元/人。不足部分則由光萊內護院與敏熱執行長發心奉獻。 11/13天公不作美,下起陣陣的細雨,雨雖然不大,但綿綿不斷,陰霾的天氣影響了好幾位同奮取消隔天一日遊的報名意願。雖然如此,仍然有二十多位同奮決定不管天氣如何一定要出去走走。因此,敏熱執行長還是決定照常舉行。11/14一大早6點30分要出發,當天上午6點多出門的時候已經沒下雨了,終於可以放下心裡的大石頭,真是無形護佑,讓我們第一次的活動能順利成行,同奮們懷抱著興奮愉悅的心情踏上旅程。 關子嶺本是台南縣附近著名景點,除了知名的泥漿溫泉外還有水火同源及碧雲寺。水火同源位於碧雲寺東南方公里處,水火本不相容,然而,因地質構造特殊,崖壁間有天然氣冒出,經點然後火焰永不熄滅,而崖壁縫隙中同時又有泉水湧出,形成「水中有火,火中有水」的水火同源特殊天然景觀。而碧雲寺則是李應祥於西元1796年為尋晚年隱修之所,而攀山涉水,由於李應祥善於勘輿,發現在枕頭山南腰「半壁吊燈火」傳為麒麟穴,於是披荊斬棘,自大仙寺內迎回觀音聖像坐鎮於此,隱遁修行,即為今天碧雲寺的開山起源。 參觀完景點後,午餐和晚餐更是非常豐盛,整個旅遊過程除了笑聲外,總是有熱心的同奮購買水果點心,大家邊走邊吃,累了就在路旁休憩閒聊,老中青三代齊聚一堂的畫面煞是溫馨,這是有別於平常在教院奮鬥的心情呢。回程路上,光萊內護院說了這句話:同奮是一輩子的朋友。回想起來真是貼切,試問人生路上有幾位朋友能夠這樣緊密的一起生活、一起奮鬥、一起分享人生的點點滴滴,甚至到了生命的盡頭,都還陪伴在你身邊呢。他鼓勵大家要珍惜這樣的情誼,因此在回程中,大夥不斷的循環唱著[萍聚]這首歌,直到回到初院為止,這麼感動的經驗實在不應該只有一次,也因此,大家又約好了民國100年3月要再相約春遊呢,這次活動相當成功,沒參與的同奮都很懊惱呢!

天韻國樂團團練

台南市的天韻國樂團,每週六晚上8-10點在大同堂團練,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樂團,歡迎有志一同的同奮或教外人士來參加,說起這國樂團的歷史應該已經有十五年了,正確的日期還要詳查,談到國樂團,不得不讓我想起一個重要人物之一,那就是緒要同奮,說起緒要同奮可真是一個非常不簡單,他在草創時期非常用心,腳踏實地,堅持團結合作,幾乎所有樂團繁雜的工作,都是他一肩扛下,默默的付出,用師尊老人家常讚美人說的一句話,我來套用一下︰『說到緒要這國樂團團長,那真是了不起。』

昨天臨時起意,給樂團拍拍團練的情形,提供大家瞭解,也期望緒要同奮在人道忙碌之餘,願意共同來團練或誦誥打坐。